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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章（第3页）

时值戈尔月奥达尔哈德日，即秋天第一个月的17号。

&ldo;这是别人托我捎给你的东西。

&rdo;说着我就把一包用兽皮包好的钱递给他，先前他打电话后我就把钱包摆在桌上了。

他接过钱包，庄重地向我表示感谢。

我站着没有坐下来。

稍过片刻，他手里仍然拿着钱包，站了起来。

我良心上有点过意不去，但我不在乎，因为我不想鼓励他接近我。

这当然使他感到屈辱，但出于不得已。

他正眼望着我。

而我只是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桌上的收音机。

&ldo;在这儿，收音机上说的能全信，&rdo;他和颜悦色地说，&ldo;不过，我倒觉得在米西洛瑞这儿，你需要了解信息，需要别人的建议。

&rdo;

&ldo;似乎很多人都很爱出主意。

&rdo;

&ldo;那么说来，人愈多愈安全，是吗？十个人比一个人更靠得住。

对不起，我不该说卡尔海德语，我忘记了。

&rdo;他接着用奥格雷纳语说，&ldo;被流放的人决不应该说母语，因为从他们嘴里说出来很苦涩。

而这种语言更适合卖国贼说，反正是这样想的，就好像糖汁从牙齿上滴下来那么甜蜜。

我应该感谢你。

你为我，还有我的老朋友和克母恋伙伴阿西&iddot;福瑞斯做了一件大好事，因此我以我们两人的名义感谢你，感谢的方式是给你忠告。

&rdo;他停顿了一下，我保持沉默。

他的谈吐如此生硬，却又如此周到礼貌，我还是头一次见识，也不知道他的弦外之音。

他接着说：&ldo;你在米西洛瑞跟在艾尔亨朗相比，判若两人。

在那儿，他们说你是什么东西；在这儿，他们说你不是什么东西。

你仅仅是派系的工具。

我劝你提防他们利用你。

我劝你弄清楚失望对那一派是哪些人，决不要让他们利用你，因为他们会把你玩来玩去的。

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