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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（第2页）

夜有霜的手颤巍巍地抚上玉柏玄的脸颊，温暖的手掌因常年练武显得有些粗糙，拂过脸上的皮肤让她一阵战栗，一股甜香越来越近，充斥在她的周围将她紧紧包裹，一片柔软轻轻贴了上来，带着香甜的甘醇入侵口中，柔嫩的唇瓣青涩的摩挲，想要描绘她的唇形又不得章法。

玉柏玄觉得浑身发麻，一种奇特的感觉顺着脊背延伸到身体各处，她忘了呼吸忘了眨眼，口中的芬芳如蜜，就像儿时吃过的甜甜的果子，饱满的汁水甘糯的果肉，她下意识地张口，用舌尖去触碰那片柔软，品尝美味的甘甜，一股灼热扑洒在在她的脸上，只听到彼此越来越重的呼吸声。

&ldo;你可喜欢我？&rdo;玉柏玄如醉如痴坠入云雾一般呢喃。

&ldo;&rdo;

玉柏玄双手环上夜有霜的腰，头贴近他的胸膛，感觉他浑身一僵胸如擂鼓，&ldo;有霜，你可喜欢我&rdo;她仰起头，自黑暗中辨认他的表情，朦朦胧胧看不真切，只感知到他呼吸不稳。

她伸出手去轻触他上下滑动的喉结，夜有霜一把握住她的手，细密的吻自上而下，额头眼角鼻尖如轻柔的羽毛拂过，顿了一顿再次落在唇上，玉柏玄搂住夜有霜的脖颈笨拙地回应，她感觉手脚无力浑身酥麻，几乎喘不过气来，残存的理智让她使出仅剩的力气推开夜有霜，&ldo;有霜，等我娶你，给你名分。

&rdo;

夜有霜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，盈盈而动又很快黯淡下去。

&ldo;公主身份尊贵，属下身份低微，不是公主的良配。

公主若是喜欢，做您的小侍是属下的荣幸，夜二比属下年轻貌美，只是公主如不嫌弃属下年纪大，以后就由属下随身伺候，&rdo;夜有霜领口敞开，跪坐在玉柏玄脚下。

兜头的冷水浇下，身体的热量抽筋剥皮般迅速流逝，只剩下冰冷麻木，&ldo;这些，也都是叔父交待的？&rdo;玉柏玄声音低沉沙哑。

&ldo;是&rdo;

玉柏玄光着脚走出山洞，夜里的山风吹得她凌乱的长发如飞瀑四散开来，月光如水似纱，照在树叶间像鱼儿洒落的鳞片，抬头望向天空，晴朗的夜空星河璀璨如玉带一般飘荡。

她抬起手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柿子树，&ldo;那棵树，我来时柿子还是青色的，现在已经全都掉落了。

太久了，久到我都忘了自己是在逃亡。

&rdo;身后的夜有霜紧抿着嘴唇，望着玉柏玄的背影，月光映在眼瞳中灰暗绝望。

&ldo;你是才貌双全的好儿郎，应该找个好人家的妻主，&rdo;风越来越大，玉柏玄仿佛丝毫没有感觉，立了片刻，转身进了山洞。

进入腊月，还是没有商队的行踪，两人除了每日交替观望，几乎没有任何交流，以往都是玉柏玄插科打诨，现在她极少说话，偶尔会望着远处发呆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这一日傍晚，玉柏玄从山顶回来，心事重重地坐在火旁，夜有霜瞧着她的模样，想问又不知如何开口，一面拨弄柴火一面用眼角的余光关注玉柏玄。

玉柏玄出乎意料地开口，&ldo;我有点口渴，有水么？&rdo;夜有霜连忙把水壶递给她，&ldo;这是温水，我刚刚晾好的。

&rdo;玉柏玄接过来饮了两口，将水壶放在石桌上，走到草铺前躺下翻身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