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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想着柳七说无碍,庄冬卿又不去想了。
岑砚瞧着庄冬卿,脑子里却思考起了些日后的事。
等庄冬卿上了马车,岑砚还是骑马,这次柳七也跟着骑马,就他与六福在车上。
途中歇息的空当,岑砚对柳七道:“有关陶太妃,他肯定还是有些要问的,若是问你,你知道的都可以对他说。”
柳七意识到什么,低低唤了声,“主子……”
岑砚心知他想问些什么,答道:“嗯,我想定了。”
“王府的事,会抽个时间同他说。”
柳七明白了。
柳七低头:“那我看着说吧。”
与接太妃那日不同,到了地点,没一会儿,陶太妃的车辇便来了,岑砚和那边确认过,点了人,回京了。
迅速得庄冬卿都有些恍惚。
“这,就接到了?”
庄冬卿问六福。
六福:“嗯,对啊,我看到的,三辆车辇,与太妃一行带来的东西差不多,瞧着,车辇的布置我感觉更精简些,车帘啊马匹还有马夫,都是极好的,但是细节处不似太妃的那般华贵,比如在窗沿雕花,车内也焚香什么的。”
庄冬卿:“……这你都闻得出来?”
六福:“葛嬷嬷一出来,我就能闻到股淡雅香气,定是车架内有熏香的。”
庄冬卿佩服。
继而转移了注意力,“我们这车上有熏香吗?”
这个六福知道,“开始的时候有吧,赵爷说您现在最好别闻那些,柳主管应该都撤了。”
这般说,那必定没有了,赵爷的话,柳七还是很听的。
庄冬卿遗憾。
又回到正题,“这么说,陶太妃还挺……正常的。”
至少目前看起来是。
方方面面都挺顺利,不像是太妃搞出那么多幺蛾子。
六福也犯嘀咕,不能肯定道,“算是吧?”
得,再瞧瞧吧。
午时进了上京城门,庄冬卿寻思着,应当中午就在外面用了,走的这个城门他也熟,一路的好酒楼也多少有数,正在他心里盘算着,等岑砚说在外间用饭了,他该去哪家酒楼的时候,柳七上来了,同主仆一人道:“陶太妃坚持回了王府再用午饭,得辛苦下小少爷了。”
庄冬卿:“?”
庄冬卿懵懵的:“需要这么折腾吗?”
路上在酒楼用,不就是顺路的事儿?
柳七笑笑,只道:“陶太妃不爱外出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等柳七出去,庄冬卿与六福面面相觑,六福迟疑道:“陶太妃还挺节俭持家的
?()”
庄冬卿沉默,感觉,应当不是这个缘由。
但第一天来,又是长辈,一路上又≈hellip;≈hellip;那么的配合,提了个不大的要求,小辈们也是应当顺着的。
庄冬卿吃糕点,喝茶,垫肚子。
一路回了王府。
还以为得再等一段时间,结果下了车,东厢的仆佣就在门口候着他们了,说饭菜都好了,问他们什么时候上。
庄冬卿不禁看向岑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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